第十三章 隐约
作者:轻笑02      更新:2015-06-26 18:39      字数:0
  死神之花。第三卷新月之痕第十三章隐约

  “以上是全部的晚间新闻。”聂媜关掉了电视,打开了房门,缩紧了身上的衣服,踏出了房门吗,走在大街上,看着过来的警察,带上了帽子,低下头,从他们旁边走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起初明明是战战兢兢地走在住宅街的路上,不过这个世界好像与我无关似的维持着往日的光景。就像时钟的针,毫无变化、反反复复的日常,结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放弃了躲躲藏藏,走到了大街上。

  街上和往常一样。既没有四处搜捕聂媜的警察,也没有指责我杀了人的蔑视目光,大概是尸体还没有被发现吧。对啊,像我这种半吊子做的事,应该不至于引起社会的什么大变动才是。我还没有处在被追捕的立场。虽说如此,我也不想再回到自己家里去。

  已经过了中午,我来到有狗的铜像的广场。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抬头望着安装在大厦上的电子告示牌,就这么呆呆地消耗掉了数个小时,屏幕上的新闻结束了:“还没发现吗?”

  一个身影,在人来人往的显得格外的突出,至少在聂媜眼中是这样的,凌慕?凌慕的身影穿过一个人的背后,出现的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外国人,金色头发的女人,聂媜看着穿着和红色大衣的女人:“凌慕?怎么回事?”

  女人转过身,往着聂媜的地方看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聂媜看着女人,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来不及细想,一辆车子带着呼啸声,身影消失的速度,就如同不曾出现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人行道上的人都溢了出去,人行横道的信号灯刚一变绿人潮马上就涌动起来。人潮大抵是由与我年龄相差很多的人组成。并且大抵都带着知情达理的表情和笑容向前走着。

  他们没有什么可烦恼的。不…是根本没有去考虑过什么烦恼。那帮家伙的脸上看不出有个思考的思字,也一点看不出为了想实现的理想、为了所坚信的未来生活着的表情。

  这个人也好那个人也好,都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走着。但是在那之中,又有几个人是真实的,所有的人吗,还是仅仅一握之数。

  真实与虚伪,像是要寻找出真实一般久久地凝视着自己无法融入的人群,但是完全分辨不出来,这是当然的吧,说起来,那也不过是只有本人才能明白的事情。

  我把目光从人潮中移开,仰望天空,虽然程度并不大,但是我也不是真实的。明明想着自己是真实的,然而却暴露出了无聊的本性。

  直到进入高中之前,聂媜可是田径界知名的短跑健将,初中时代从未知道什么是输,连一次也没有见到过其他选手的背影,并且确信着还有继续缩短时间的潜力,这无疑是才能。

  比起任何事来,我都更喜爱跑步。在这方面我是绝对认真的,也有去面对一切挑战的信念。

  然而,我还是放弃了跑步。

  原本,我的家庭就不富裕,从小学时起父亲就失业了,家业也渐渐地荒废下去,据说母亲出身名门,为了和父亲结婚而与家里断绝了关系。这就是我既没有工作也不会劳动的父亲,和不谙世事毫无作为的母亲。

  在只是为了迎向毁坏而存在的家庭里,我认为自己比其他的小毛头们更早地懂事。刻意谎报年龄去找工作,学费什么的都是自己去筹措。

  吃掉了最后一口雪糕,把盒子丢到了垃圾桶里,现在已经晚上了,本来等到凌慕回来的时候就准备说的,不过貌似他不希望,这房子里的其他人为他担心,所以就拖到了现在,客厅里面只有两个人,其他人都不在了,把白天的事情和躺在沙发上的凌慕说了,凌慕却只是淡淡的一句,手不断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我被跟踪了?心理有底吗?我可没有那种爱逗乐的熟人。”

  聂媜推开凌慕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对着凌慕的额头使劲的弹了一下,看着惨叫的凌慕,阴霾的心情终于也好了点:“你啊,我可是在担心你啊,你也体谅下我的心情。”

  凌慕坐了起来,手揉着额头,依旧很不解的看着凌慕:“聂媜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呢?”

  看着凌慕额头上鲜红的指印,看他面无表情的惨叫,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不想让你遇到危险啊,如果要是问道具体为什么”聂媜逐渐的提高着声音:“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你,混蛋!”

  啊,我说了什么,聂媜很想掐死自己,没有出现任何在自己预料之中的东西,反倒是凌慕的笑声刺激了凌慕:“啊哈哈哈,聂媜,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你被那个红色大衣的男人施了什么催眠术吗?”

  既然都说出来,今天就和他说清楚好了,双手搭着凌慕的肩膀,坚定的目光看着凌慕:“才不是,我是认真的,我看到你,才知道了人类有多么美丽,终于遇到了相似的同类,你是真货,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凌慕,带着疑问,看着摇晃着自己肩膀的两只手,反身把聂媜压在了沙发上,拿出了匕首,指着聂媜的脖子:“那么,你能为我而死吗?”

  心中不断浮现出,一个人,一把刀,一句话:“死吧,聂媜。”不含感情的一句话,死亡的气息,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聂媜展现除了一个扭曲的微笑:“好,我就为了你去死,反正我那天,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家人,拿着一把刀,不断的刺着,不知道刺了多少刀。”

  凌慕手上的匕首放了下来?语气并没有因为聂媜的话,而产生多少变化:“弑亲?”

  聂媜痛苦的回忆着,很痛苦,但是却又很想说出来,一个人承受到了极限,就会想要发泄出来,凌慕很显然成了发泄的对象:“我,每天,都不断的做着梦,做着自己被杀的梦,我害怕极了,先是听到,父母的争吵声,然后,门被拉开了,妈妈出站在我身前,刀划破了我的喉咙,不断的说这,对不起,对不起,刺着我的身体,然后,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刺了进去。”

  聂媜的双手遮着自己的双眼,不想见到任何的光芒,眼泪不断的留下:“真是差劲的父母呢,噩梦般的每一天,感觉距离那一天越来越近,那个梦变成现实的那一天,所以那一天,我反射般的捅向了打开门的老妈,你知道吗,人类的内脏是很温暖的。”

  凌慕看着痛苦聂媜,看着她留下的眼泪:“所以,你就杀了他们吗?真是笨蛋啊,结果你选择了痛苦,最初相遇时候,那个没有未来,如空壳般的你,想就这样死掉吗。”

  聂媜没有去擦眼泪,只是就这样等着:“反正,我也会被判死刑的,倒不如死在你的手下,还来的有点价值。”

  凌慕拉下挡在聂媜脸上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然后从她身上滑了下来,从衣架上,披上了外套:“我拒绝,你的命我才不要,呐,聂媜,你的家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什么?”即便带着犹豫,并且不开心,还是回答了凌慕的问题:“某个公寓的405室。”

  凌慕背对着聂媜:“我问的不是这个,是你想要回的那个家,不明白我的意思就算了,聂媜,本来你应该保护好自己的日常生活,所以,要是有愿意,还可以继续住下去。”

  聂媜看着离开的凌慕,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靠着沙发:“这个人,怎么让我继续住下去呢。”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