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封印!
作者:轻笑02      更新:2015-06-26 18:39      字数:0
  死神之花。第三卷新月之痕第十八章封印!

  看着深深埋入月下脖子的匕首,凌慕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没有人能活下来了,刚刚转过头,背后本应该死亡的月下发出了声音,敌人还是没有死:“真是喜欢垂死挣扎,小心迷失于黄泉之路,凌慕。”

  “怎么可能。”这是骗人的吧,凌慕如同诅咒般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有死。

  月下依然一副严肃的面容,只有眼球透出笑意,却和他苦恼和沉闷的表情完全不相配:“确实,这里是我的要害,但是仅仅如此还不够,纵然是宝具,还是无法致生存了二百年的我的岁月于死地,不知何时这个身体也会死去,不过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正是为了能够捉住两仪式。代价即使是自己的死也十分合适啊。”

  月下的左手动了,腹部受到了重击,是的,胜败,已然分晓了,紧紧攥住的男人的拳头,顺势打在了凌慕的腹部上,连大树也能贯穿的一击,将凌慕的身体打飞起来。

  仅仅一击,凌慕吐出的血比起胸与头都被贯穿的月下所吐出的还要多,随着喀喀的声音,内脏,以及保卫内脏的骨碎裂了。这是真的,凌慕直接冲击撞到了墙上,巨大的冲击的力量直接让凌慕进入了昏迷的状态,水泥墙上漫出了金色的光芒,吞没了凌慕的身体,很快,墙上就如同什么都没出现一般。

  月下的脖子上匕首依旧存在,不断的流出鲜血,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我的传承魔术是静止,跨越了两百年的我,无法被消灭。”

  聂媜看着站在那里的月下,蹲在地上,抱着头,浑身颤抖着:“该死,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聂媜转过头看着地上,凌慕的匕首掉落在地上,他的颈部本来依然残留有凌慕的匕首,而拔出匕首后,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威压感,短暂的空白流过,黑色的外套连动也没有动过。要说当然也的确是当然的,月下的肉体,已经完全地死掉了。

  聂媜慢慢的往着月下那边移动,拿到匕首的时候,抬起了头,配合着漆黑的月光,如同野兽般的眼神注视这聂媜,恐惧,无止境的黑暗,聂媜不顾一切的,往着出口跑了出去。

  时间倒转一天前

  是吗。卡莲的意思是说是男人的话其它问题都不要紧呢,反过来说也就是认为同性之间的关系很奇怪。那么能回答我吗,在这里有性别转换为女性的男人,和性格转换为男性性的女人,这两个人都认真地喜欢卡莲的情况下,卡莲会选择哪一个?

  外貌是女性心却一直是男性,和外貌是男性心却一直是女性这两种人。“来,回答我吧。”衣诺黎的质问很难回答,认真考虑的话结果很可能是双方谁都不选。

  确实,一下子让我回答的话应该会选择最初作为女性出生的人,但是那个人的心是男性,所以即是作为女性来喜欢上身为女性的卡莲这种事情。

  恋爱与性别无关,这种达观我还做不到。但是这只不过是以外表的性别来区分男女,这样想来不禁对自己的过分而自惭起来。说起来,同性之间的结合不被允许的话,女人也就不可以喜欢上身为女人的卡莲。那样一来就应该选择彻底作为男人来喜欢我的前者,但是那个人的性别又是女性,啊啊,我为什么非得为这种事情陷入烦恼呢!该死的衣诺黎!为什么会被她逼到这种地步。

  不对,等一下。这个,从前提来讲不就是矛盾的吗?由于不承认同性的恋爱,所以最后才落到不管选哪一边都是同性的陷阱里去了,发觉这一点抬起头来,只有衣叶很愉快似的在忍着笑:“真是卑劣呢,衣诺黎,这个不是-使真假同时成立的命题-吗。”

  看着满脸怒容离去卡莲,衣诺黎看着卡莲的背影,喝着自己的红茶,把视角转向了衣叶一边:“哎哎,是的。有名的艾比梅尼迪斯的矛盾。”

  衣叶此时手上拿着照片,把它慢慢的放在了相框里面,放进去之后满脸笑容的在衣诺黎的背后摆弄着黑色的皮箱:“好奇吗?因为记不清长相了,所以才会找出来,不止是给我,也是给你们一个警戒,那个男人,好像原先是台密的僧侣,虽然能力上充满了缺陷,但是他在“自我”上强悍的程度,远超任何人之上。”

  衣叶把皮箱放在了台子上,靠着椅子:“虽然我还是佩服那个笨拙的家伙,我通过魔术,不对,那阶段喜欢的是人偶,他通过灵魂,试图追寻人类的原型,虽然我已经放弃了,但是他恐怕还在继续吧。”

  衣叶双手抱着头,做出了一个舒适的样子:“因为听说有个看到人类起源的人,不对,现在叫规则,然后接下去,那个人被逐出了师门,衣诺黎,你听好了,无论如何都不要接近这个男人。”

  门铃声,衣诺黎去开门,但很快就折了回来,带着一个,红色的大衣,巨大的红色帽子的女人,敲开了衣叶的房门,女人把帽子摘了下来,做了个男士的绅士礼:“呦,衣叶,好久不见,最近过的还好吗?”

  衣叶冷漠的看着送葬,甚至没有站起来,没有任何的感情:“送葬,你这位斯彭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长来这里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来闲聊的话还是请回吧。”

  书房的背景都是红色的,女人的身影都能够埋在这里了,被红色同化的感觉:“你不也是擅自的闯进了我的世界吗?因为看见你带了同伴,才没有和你打招呼。”

  她所指的就是那个吗?虽然知道,也就是说,她和月下一起盯上了凌慕:“哦,那栋,公寓是你的工房吗?那样的话,要对你重新评价了,那栋公寓施有能够防止魔术实验被外界察知的终极结界,据我所知,能够实际运用那种结界的仅有一个人。”

  送葬对于衣叶看不起自己的语气做出了反驳:“可不要小看我哦,虽然结界不是我的,但是准备好人偶的身体,只让脑髓存活的技术,只有我独有哦,毕竟所有的魔术师,都有一样的目标,根源,被称为阿卡夏记录的,所有现象的来源,即到达一切的原因和真理。”

  送葬漫无目的的欣赏着,衣叶房里的一切,目光掠过一张太极图是停留了下来:“有这样一个说法,在那里存在着世上的过去,未来,现在的所有记录,我知道你不感兴趣,追求那种连存在都不知道的东西太没品味了,连个笑话都算不上,就算真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到达呢?”

  衣叶打断了送葬的话,不是她不想听下去,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过有一点错了哦,有人到达了,真因为有人到达了,才会知晓它是何物,但是到了那边的人,没有回来过,过去到达那里的魔术师都消失了,不管怎样,拥有无限遥远的目标,永远得不到回报的群体,即是世上所谓的魔术师。”

  衣叶冷漠的看着坐在窗户下面的送葬,红色的一套,逐渐的失去了她的气息,魔术?不对,是魔术礼装,这种隐藏用的魔术礼装还是很稀有的,指着送葬目光停留的太极图:“太极图,黑白两色,相互融合的两个半月的意义是,阴与阳,光与暗,正与负,男与女,双月之间的小圆点代表矛盾相克的螺旋,这在阴阳道里称为两仪,不管是谁,都有着异性的思考,从根源中一分为二的状态,你的那个枫红公寓就是现实的太极图。”

  衣叶喝着衣诺黎的茶,看着在帮自己整理书柜的女儿,真要是这么孝顺就好了:“衣诺黎,你知道枫红公寓吗?就是那片填了河之后造的公寓,是我以前负责设计的楼,从好心的警察那里听到了一些有趣传闻。”

  衣诺黎脸上少见的露出了笑容,语气也是很温和,有一种讨好的样子:“好心的警察?是周晓吧,不过你的意思是说,希望让我调查一下咯,在此之前,能把我的封印解除掉吗?”

  衣叶无奈的摇着头,衣诺黎她如果要是真的喜欢凌慕就好了,但是,没有人比他跟了解自己的女儿,衣诺黎她根本就不是喜欢,而是代替:“不行,现在的情况还不明了,而且,明天是我们俩个一起去现场,到时候会给你解除的,在此之前,诺黎你先列出所有的住户名单,尽可能查出他们曾经住哪里,慢慢来也不要紧。”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