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设计好的命运
作者:轻笑02      更新:2015-06-26 18:39      字数:0
  死死神之花。第三卷新月之痕第二十五章设计好的命运

  聂媜从管道爬了出来,按照地图上说的,这里是地下车库,周围漆黑,但是又不断传出滋滋的声音,左手臂上又是突然一阵剧痛,这次不同于上次,不断的疼痛着,聂媜握着手臂:“蒸汽的声音,我回来了。”

  按照设计图,找到了灯的开关,拉上了电闸,车库中灯亮了起来,周围都是大量透明的标本瓶,标本瓶接着着电线,通向楼上,标本瓶中间是一个座位,如果王位一般的矗立在哪里。

  聂媜透过玻璃看着标本瓶内的大脑,看着电线连接的楼顶,是一个巨大的数据版:“原来是这样,是这么一回事,是由这里通道房间吗”

  聂媜抬着头看着数据版,找到了自己房间位置,翻着标本瓶,一个接一个的看着标本瓶上的标签:“一定在这里,一定有的。”

  聂媜瞄过一眼周围,突然发现了一个,缓缓的走了过去,看着标本瓶上的标签,聂媜念着标本瓶上的标签:“聂媜。”

  刚发出了几声笑声,却被左手臂上的剧痛打断,手臂如同坏掉的机械一般,掉落到了地上,手臂参杂着机械的零件和血肉,聂媜的脸上最初是满脸鹅蛋不可置信,但很快又转变成了笑容,想起了那天在405见到的尸体,其实并不是只有凌慕所发现的两具,而是三具,还有一具并没有被凌慕发现,因为不再客厅,而在卧室里。

  凌慕也有疏忽的时候啊,手臂上也没有鲜血的流出,散碎的血肉中夹杂这机械的零件:“原来如此,我虽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假的,结果真的还是人.造.人啊,正因为我这个假货什么都做不了,月下才会饶我一命的吧。”

  背后传来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从巨大的电路板上,浮现着一个男人的脸:“你不过是一个用以模仿的人偶而以,因为即将奔溃,所以我放任不管,你为何又回来了,是为了救凌慕而回来的?”

  聂媜无法回答,只是一直看着月下,她没有回答的余力,若不是全力集中精神,她连正面看着魔术师也作不到。

  魔术师睁着那双恐怕没有光芒的双眼问道:“这里没有你存在的余地,聂媜的替代品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从这螺旋被排出去的东西,在回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聂媜的确从这里逃了出去。但是现在却回来了,为什么?是的,第一次是被凌慕带来,但这次,一定是因为,月下的脸被连电线所包围,黑色的溶液让人觉得恶心,沉闷的语气却出现了少有的感情:“愚蠢,包括这份感情,全部是被设定的,为何还不理解,你毕竟只是一个人偶,离开这个螺旋就无法正常动作了。”

  聂媜没有丝毫对月下的恐惧,反而是对他的话,感觉到了他话中的异常,聂媜猜到了他所说的,但是却不愿意承认:“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黑色的溶液,包裹着月下的头颅,漆黑色的一片,勉强只能看到嘴唇在动:“你的确是脱离了这条螺旋,但回想一下,你是何时觉醒的,你为何会被凌慕所吸引,你为何会向素不相识的男人求救,但我也知道,你在那之后选择了自杀,是因为家族死亡而选择死亡的死者,你离开自己的家庭后自杀,放着不管的话你一定会死,但如此一来就会让外界发现有你这个异常。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新工作让你活下去,以跟今晚死亡的聂媜不同的聂媜身份,那个工作你知道吧?”

  会想起当初的一切,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他,为什么就这么顺从的跟他走:“不对,我。”

  魔术师的表情没有改变,只有眼球像是在嘲笑般地扭曲,明明周围的电线都包裹着他,但是头颅却在不断的下坠:“你没有任何东西是对的,我对逃离这里的你附加的事实,只有一个,“对凌慕进行关注”这潜意识的下的暗示,虽然我并不期待,但你竟然成功把他带了过来,原本打算因为这样而放你一马的,但没想到你还敢再回来……”

  聂媜从头到脚都失去了力气。对于月下所说的事,她无法反驳,因为确实如此,明明自己从不曾真正喜欢过别人,为什么单对凌慕那么关心?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就有什么在命令她观察那个人、跟那个男人培养关系。

  黑色的头颅扭转着,但目光的方向只有聂媜一个方向:“理解了吗?你完全没有用自己的意志决定任何事情,你只是照我的希望把凌慕带来而已。说到底,你体内有的东西只是我让螺旋进行一天的记忆,在这天之前、还有这一天之后的记忆,一概没有,你的意志只不过是有幻想产生,由幻想所活化的东西而已。在这个世界死亡的臙条巴,已经只能在这里生活了。所以你什么也做不到,所以才让你负责引出两仪。若是什么也作不到的人——也就不会成为任何障碍吧?”

  月下的发言就像是咒语,让聂媜急速回想起自己被创造出来,只拥有在这间公寓里发生的一天的记忆,在藉由那个幻想过去和未来。对凌慕的思念,还有对死去的双亲的思念,全都是,现在的自己捏造出来的,凌慕从出生生活至今的想法。那是仅只有一天戏份,毫无岁月积累的自己产生的浅薄的想法。

  那些究竟是真正存在的东西吗?自己是一开始就不可能存在的人,从这个螺旋离开的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被制造的你,到头来也只是假货而已。连杀的价值都没有,随你滚到什么地方去吧!”

  说完了想说的话,月下便从这个聂媜身上抽离了一切的注意力,月下把眼睛转离了聂媜,但是,所有生存意义都被破坏的她,却浮现笑容看着魔术师:“什么嘛,月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虽然那只是逞强,但无比纯洁的逞强也足以动摇魔术师钢铁心灵:“面对你这种人,我终于领悟了。我到现在为止都跟你一样,不肯去承认脆弱的部分,所以一直错到现在。但是事物没有虚假,不管真的或者是假的,不管是否会成为结局,虽然只有一天,但我即是聂媜,就是个拥有完整过去的聂媜!虽然没有过去,但聂媜身上有着这么强烈的思念,这样就足够了。”

  咬紧牙关的声音响起,那是她觉醒的力量,那是她决意对抗的坚强意志,聂媜靠着墙壁,每一句话都用尽全力说出来:“我知道,自己是假的,但是啊,我虽然没有过去,却有强烈的感情,我喜欢凌慕,不管是不是假的,但是感情是真的,我和他一起生活很开心,如果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那我还真要谢谢你。”

  聂媜看着月下,用着无比强势的语气,反抗着命运,反抗着由世界,由命运所定下设计的螺旋:“所以,我不是假的,月下!”

  月下静静的看着一切,看着这个在不断反抗命运的人偶,下坠头颅逐渐的缩了回去:“多说无益,要来便来,我便在你所要去的地方。”

  看着头颅消失的地方,聂媜单手拿起了被包裹着的白色的剑:“月下,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看着逐渐关闭上的电梯门,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子,那么多的标本瓶中的一个吗,聂媜感叹了一声:“这条螺旋,要是能够一直矛盾下去就好了。”

  电梯不断的往上,聂媜靠在电梯上,手臂又一次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白色的剑掉落在了地上,聂媜没有弯下去捡,从身后拔出了一把匕首:“对于现在的我,只要用这个足够了,看来对不起了,衣诺黎,我没有办法送到了。”

  电梯的指示灯不断的显示着楼层,十层到的很快,电梯的门打开,一个阴沉的男人站在那里等待着聂媜,聂媜举着匕首,对着月下的心脏:“我不是为了凌慕而杀你,我是为了自己而要杀你。”

  聂媜提着匕首往前冲去,月下只是单单的从脚下浮现了一道魔术阵,缠绕上了聂媜,一步一步用尽全力的往前走着:“我的家人,他们虽然不好,但不至于会有那样的结局,他们虽然有罪,却不至于要那样的死法。”

  聂媜不断的往前拖动着,本来就是快要崩碎的身体,在缠绕之下能坚持这么久,用一条腿被缠绕着崩碎了,换来的就是匕首刺入月下的身体,月下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愚蠢。”

  聂媜没有回答,月下将她的身体举高后,用冷酷的声音说道:“最后告诉你,你什么也做不成,那是因为,你的规则是‘无价值’。”

  魔术师的手挥动了,构成聂媜形状的肉体,随着这一挥而完全消失。身体变得粉碎,连头也没有留下。“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你的规则是“无价值”。”

  月下往着电梯方向,丢开了消散的只剩下一个头颅的聂媜,有如一开始就是那样一般,变成魔术师所说的无价值灰烬,消失在虚无之中。消散的聂媜所掉落的东西,一把钥匙掉落在了匕首的旁边,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