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如同散去的烟雾
作者:轻笑02      更新:2015-06-26 18:39      字数:0
  死神之花。第三卷新月之痕第三十章如同散去的烟雾

  不知道为了什么,我现在正走在街上。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抬头可以看到无垠的青空。

  天空干净到没有一朵云彩,太阳也不会过于毒辣。

  如梦一般、白色耀眼的阳光,让街道有如海市蜃楼般的朦胧,看惯的路也变得像沙漠一样舒服,虽然十一月起每天都是阴天,但是今天则是有如回到夏天般的大好天气,我穿着白色的衣服走进咖啡厅里,就算是我,最近也是会来这里光顾的。

  这里平常感觉相当灰暗,都是因为照明只有来自阳光,多亏了今天的福,在这种阳光强烈的日子里,里头的顾客相当的多,不做作的白色桌子上,映照着从窗户射入的白色阳光,其他部分,则是店里干燥阴影的黑。

  这两股明暗营造出有如教堂般的气氛,约在这里见面的人络绎不绝。今天的我也是其中一人。

  桌子只有两张空着,于是我坐了下来。这时,一位十多岁的女性应该也是在这里等人吧?她也坐进了另一张桌子,我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跟我同时近来的女性也一样在等待着,我们两人背对背,坐在温暖的阳光中,安静到不可思议,我的样子似乎有点没耐性,虽然我自己并不觉得,但周围的人都这么说,所以应该是吧?

  不过我也并不因此而不满,只是一直等待着。我思考,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呢?这时,感觉找到了答案。一定是因为坐在我背后的女人,也一样静静在等待的缘故吧?

  因为有人跟我一样在等待而感到安心,所以我毫无怨言地等待着那个家伙,经过了很长时间,我看见窗外那个一直在挥手的人,她似乎是用跑过来的,一边喘气一边挥手。

  让我不禁有些担心,这样跑没问题吗?但是,这种好天气他却穿的得一身黑,这种服装品位迟早要她改过来才行。

  我的脑袋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仔细一看——外面还有一位在挥手的人,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身裙的女子,我站了起来。

  我放心了,那个身穿连身裙的女子,似乎就是身后女性在等的人,我松了一口气,朝咖啡厅的出口走去。

  不可思议的是这间咖啡厅有两个各自位在东边和西边的出口,简直像是叉路一样。我往西边,而女人则是往东面走去。

  我在离开店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女性也同时往回看。

  她是个一头黑发,作为女性华丽般存在的家伙,那家伙眼光和我对上后,就轻轻挥了挥手,虽然是一个没看过的家伙,但是这也算某种缘分吧?也是,我也举起手回应她。

  我们两个人虽然站在不同的出口,但就这样打了个招呼,那女人看起来像是说了一句:“再见”但我完全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我也回了一句:“再见。”然后就走出店外。

  外面的天气,好到有如刚刚的事是场梦一般,我在这有如要融化般的强烈阳光下,朝一个为了我而挥手的女人走去,不知道为何,我的感觉很高兴,但又带着一点伤感,白色的阳光太过强烈了,让我还是看不清楚挥手人的脸。

  因为那个黑发女人也有像这样可以前往的地方,我在心里向不存在的神感谢着,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因为“Ahnenerbe”像教堂一样,所以才让我产生这种突兀的想法吧!我转过去,那里并没有什么教堂,只有像是沙漠一般平坦的地平线。

  看吧!什么都不剩了,这些我都早有觉悟。我想,这真是什么都没有留下的人生啊!但有某个人却坚定的说,人生就是为了不遗留任何东西。

  该去看看衣诺黎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睡,昨天衣叶交代我的事情得去和她说一下,虽然衣叶说不要让衣诺黎知道,但是我觉得还是让他知道的好。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听见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铃声,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看时钟,时间只不过是早上九点左右而已。,昨晚像往常一样在夜晚漫步后,上床的时间是早上五点,这应该不是一段很健康的睡眠时间把!

  敲门声还在响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确信我在家的顽强角色,一定就是凌慕了,我在床上坐起上半身,让意识漂浮着,一定是因为做了奇怪的梦的关系,梦里面真的很奇怪很奇怪,自己在咖啡厅里外面等凌慕,为什么要这样死等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提不起劲见凌慕。

  我粗暴地抱住了枕头,继续躺了下去。此时,门铃突然停止了:“真是的,没耐性的家伙!”

  我边说边重新盖上被子,真的打算去睡回笼觉,但是,对方却使用了不得了的方式强行进来。

  “咯达”的开锁声响起,我吓一跳而从床上坐起身,但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凌慕自行跑了进来,一手拿着便利商店的塑料袋,一边跟我打招呼,直接闯了进来的凌慕没有任何抱歉的姿态:“打扰了,衣诺黎,你已经起来了嘛!”

  虽然他冷静的态度及为何有我房间的钥匙让我感到疑惑,但我却假装不知道一切地看着凌慕:“怎么,你在想什么坏点子。我也还没有吃早饭,这个才不给你呢!”

  凌慕像是要保护塑料袋一般,把袋子藏到背后。这个完全错误的反应,让我更加不爽了起来:“你这个非法入侵者,谁要跟你抢那种东西啊!”

  林每股这么一边说,一边把各种食物放到桌子上。我看着他幸福的侧脸,实际上体会到光阴的流逝,明明是冷漠的表情:“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终于可以吃顿平静的早餐了。你那总会想拿走别人东西的习惯,已经改掉了啊?”

  从那以后,已经过了大约两周了,我受了需要治疗大约一整周的重伤,而凌慕则是因为脚伤去了几趟医院,虽然我的伤是比凌慕严重上许多倍的重伤,但因为我的身体果然比常人健壮,伤势只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就痊愈了,但是凌慕却还得继续去医院,他无奈的说,虽然可以走也可以跑,但医生叮咛他说最好不要跑。

  这不光是现在,就算痊愈了也要注意,然而,关于那间公寓的事情我们一次也没有提到,因为感觉不到有起必要性。

  只是,凌慕有时脸色也会阴沉起来,这家伙也好似有他在担心的事情吧?相反的,我则没有很难过的感觉,虽然我了解我应该难过,但在仅仅一个月的同居人消失后,他还是过着跟往常一样的生活,但这件事让我有点不爽。

  凌慕一手拿着免洗筷,背对着我开口了:“衣诺黎啊啊。”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