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潇然
作者:木牧诺      更新:2015-06-26 18:54      字数:0
  其实我也并没有跑远而是躲在墙角后面偷偷看着那两个人走远后才拍了拍衣袖走出来,唉,看来坏事是真的做不得的,就我这瘦不拉几的样子还跑去抢劫,不被人抢就算好了,额貌似我也没什么好抢的

  话又说回来,那个白衣男子真的好帅啊,还很温柔,特别是对叫花子,比如我。(当然,这只是某之女猪自作多情的想法)

  快要到黄昏的时候,我看了看身边那只空碗,老天啊,你让我穿越到这屠戮王朝来该不会就是想让我成为这天城里唯一一个饿死的乞丐吧,如果真是那样,我也太悲惨了吧?“呜呜”我索性扯着嗓子哭起来,反正没人认识我,不至于丢脸。

  哭了半天,眼睛都肿了起来,半靠着天城里的一课老树,渐渐的有了睡意。

  朦胧中有人推了推我,极不情愿地揉了揉眼睛,四周已是一片漆黑,这一夜,竟是无星无月。

  夏日的夜晚,阵阵虫鸣,风吹花香,我忍不住用力一吸,结果便被空气哽住了,花香中还带了些血的腥味,别提有多渗人了。

  我下意识的抬头,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他带着面巾,看不清面容,但那双吗,墨黑的眼眸让我想起了白天所见到的那个青衣童子,那单薄的身形,没错,就是他。

  不过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把剑,剑身滴着血,就那样站在我的面前,直直的望着我,吓得我连滚带爬的后退,却因抵住了树干,退无可退。这小子,不会因为我白天想打劫他,晚上就拿剑来杀我吧?还是说他想抢劫我啊?

  “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是个乞丐,又没做坏事,要是抢劫的话,你就去抢个有钱人啊,看我都穷成这样了,”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在我身边不远处的那个破碗上:“呐,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个碗了,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好了,不用谢我啊。”

  黑衣人不耐烦的捂住了我的嘴,威胁我说:“安静,不许说话,听我说。”我睁着双大眼睛万分无辜的看着他,然后照他说的禁了声,黑衣人这才放开了手,在怀里摸索着什么,我警戒性的跳离他一步之远,额该不会是在找暗器吧?

  “救命啊!”刚喊出声,那黑衣人又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看到他额角有青筋在跳动。

  然后他把一封书信摸样的东西塞到了我的手里,我这才发现,他的右手肩膀处受了伤,有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难怪有那么浓烈的腥味。

  黑衣人见我盯着他的肩看,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结果这一动,牵扯到了伤口,更多的鲜血顺着肩膀流了出来。同时也听到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封信一定要交给潇太后,绝不可落在他人手中。它可以为你换来下半生的荣华富贵。如果有任何闪失,你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

  黑衣人说完便捂着伤口跑开了,我愣愣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和身后留下的那条血迹,手中撰紧了那一封据说能改变我命运的信

  随即便有一群穿着官服,提着弯刀,举着火把的人追了过来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了伤的黑衣人。顺着我的目光,那些人也看到了那一条蜿蜒的血迹,不等我回答,沿着血迹,一路追了过去。

  潇太后是什么人,官府的人为何要抓他?

  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去管这些事,可是,他说如果有任何闪失,我万死也难辞其咎,难道这封信有什么秘密?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多想赶紧把信拆开来看,可是,天哪,那是什么?信中的字歪歪扭扭,像蝌蚪文一样,到底写了些什么?天书吗?

  “快追”一声呼叫,那些原本去追黑衣人的官兵又倒了回来,我吓得赶紧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扔到了大树后面。

  “说,那个黑夜人到底往那边逃走了?”几十个举着火把的官兵把我团团围住,火光映照着刀身晃得我的眼睛生疼。

  “快说,不说就杀了你。”其中一个官兵已经把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万不得已我决定冒险一试:“我看见他往潇太后的府邸去了。”我想通过他们知道那个所谓的潇太后到底是何方人也。

  果然,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明显一怔,然后面面相觑,半信半疑的问:“你是说他去了皇宫?”

  汗那个叫潇太后的住在皇宫啊?“呃应该是往哪个方向去的。”我手胡乱指了个方向,那些人也没再问,匆匆收了队。

  我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树底下那封信的碎片时却只看到蔓延的树根,一阵风吹过,扬起漫天尘土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被一阵凄凉的潇声再次吵醒,睁开眼一看站在我的对面的人正是白天所见到的那个温文儒雅,俊美绝伦的白衣男子,此刻的他横吹一支玉箫踏着晨雾而来,如同误入人间的谪仙一般。

  “跟我走。”白衣男子在我面前站定,细致的眉眼带了丝哀愁。看了我半晌,终是开口。

  没有问为什么,直觉告诉我一定得牵著他的手。待我们走出好远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在我们身后,红光漫天。“着火了。”我大惊,白衣男子拉着我的手微微一紧,却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快走。”

  幽深的山谷中,碧波荡漾,绿树成荫,平静的湖面上,一艘小舟随波逐流。

  小舟之上,一袭白衣的男子负手而立,湖水倒影出他俊美绝伦的面孔,细眉淡眼,温文儒雅。

  他叫潇然,那夜之后是他找到了我,让我跟在他的身边才免去了一场杀戮。他教我武功,于是我也学漠漓叫他师父,只是漠漓却再也没出现过,他从来没问我那封信的类容是什么,他跟我说:“我之所以会救你,是因为你身上还藏着一个秘密。”带着这个秘密,我在他身边一待就是一年。

  坐在船尾,望着师父掀长的背影我咬着牙问:“漠漓死了么?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吧?”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的。

  潇然没有回头,唇角仍是带了浅浅的笑意,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跟漠漓走上了同一条路,会后悔么?”

  这个家伙,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像是可以预见未来似的。

  他是说我也会死么:"我的命可宝贵得很呢,不过如果是师父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拿去,反正我也是你救的。”知恩图报我还是懂的。

  “那好,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一定要记得,无论如何都得活着。即使,生不如死。”

  谁能想到那样温和的人用那样温和的语气,说出的,竟是这般残忍的话。

  看着湖水中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衣着破烂的小乞丐了,此时的我穿着白色罗衣,腰间用金色的腰带收紧,白衣袖口处绣着点点血色梅花。一头长发用黄色丝带绑好,竟也有那么几分古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