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高空利剑
作者:轻笑02      更新:2015-06-26 18:39      字数:0
  死神之花。第二卷高空利剑第三十一章高空利剑

  佐久间红狞笑的看着衣诺黎,滴出一点鲜血,擦过自己的嘴唇:“你是想说我不正常?是呐,早遭受过那种的对待,如果还能正常的话,那才见了鬼了,当时,我每天,每天,每天,不断忍受着,期待着奇迹,可是奇迹呢?出现了?到头来还是自己救了自己,都说固有结界是心理的风景的固有化,看着这个结界,你应该明白,我的内心了吗?”

  凌慕看着周围的景象,荒芜,死亡,黑色腐朽的雕像,没有丝毫的光亮:“死亡,黑暗,没有光芒,天空被黑暗所笼罩,没有希望,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了死而存在的,你的早就死了对吗?”

  佐久间红听着凌慕的回答,为他的回答鼓起了掌:“没错,我早就已经死了,活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佐久间红为了复仇的欲望,为了报复这个黑暗的世界的欲望,你想知道我的规则吗?我的规则是赐福哦,赐福的牺牲规则!”

  凌慕看着佐久间红扭曲的脸,她应该是很痛苦的吧,当时听到了她的遭遇,这样非人的对待,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难过,她说出了虐杀了她的仇人,凌慕丝毫不觉得过份和扭曲,她本人承受的,远比仇人承受的要多,但是她后面的虐杀教徒的手段实在太过扭曲了,如果说之前在日本所杀的人,是杀人,是有承担罪孽的杀人,而让三百个教徒自相残杀,让活下来不到三十个人再来杀死他人,这不在是报仇杀人,而是,如同衣诺黎所说的,杀戮,这种超过了他所认知底线,这已经不是人类所能做出来的,再放任她,只会破坏世界,所以,凌慕给她下了个定义,她已经没救了,从各个方面来说,她都已经坏掉了。

  佐久间红发觉了来自凌慕的目光中带着杀气,凌慕身上的魔力也开始涌动,结界之中也突然出现了风,吹散着她的头发:“小哥,想杀了我?你真的要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做的不够,所以,你还想要杀我?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绝对会帮你做到的,毕竟!我们是一类人,以杀人做为快感,从你一进来,我就感觉到了,你的血,存在的野性,是多么的疯狂的血液,来吧攻击我吧,来杀死我吧,这才是你本来的自我,喜欢杀戮的自我。”

  虽然她没有亲自动手去杀人,但是却是她下的暗示是死亡的元凶,即便不是亲自动手,她的行径比亲手杀人还要恶劣,凌慕反手持着短剑,人伏低,往前冲去:“也许,你不是错的,但是,死了这么多,你应该满足了吧。”

  目标在前方,借着树木跳跃,加速自己奔跑的速度,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异动,短剑在即将刺中佐久间红的时候,凌慕发现自己的身体才也无法移动,低下头,自己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枯萎的树的枝干,枝干缠绕着,凌慕的双腿和手臂,凌慕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真是麻烦的东西啊。”

  佐久间红嘴角挂上了一个让人发寒的诡异微笑,目光流露出的是嗜血,还有疯狂:“凌慕小哥,看起来还是我厉害点。”

  树枝泛起一阵巨力,带着枯萎的树叶,击中了凌慕的身体,凌慕向外直接被抛飞,飞出了一段距离,落地后的凌慕,溅起一大片灰尘,佐久间红拍了拍手,转过头,看着衣诺黎:“在这个结界中,所有的魔术无法使用,因为所有的介媒都会失效,当然除了我自己,所以,你也见识到了力量了吧,所以,请你去死吧。”

  凌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液,因为地上的草坪,减缓了很多的缓冲力,所以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正面不行的话,只能从侧面了。

  刚想出击的凌慕,衣诺黎突然挡在了凌慕的身前,本来全力的冲刺,被强行突然间的停止,在地面上留下了很深的沟渠,衣诺黎一步一步的靠近着佐久间红:“凌慕,下面交给我吧。”

  佐久间红抬手一指,背后的树的枝干,带着枯萎的树叶,席卷而去,沿途的土地,裂出了一条条的缝隙,衣诺黎猛然间抬起头,所有的树枝都倒着飞了回去,佐久间红脸上带着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魔术是绝对不可能用的,我的固有结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破绽!你不可能不用介媒的对吧,不用介媒的那怎么可能是魔术!”

  衣诺黎踩着枯萎的花草,慢慢的走向佐久间红,无数飞来的树枝,只要靠近,不是偏向其他方向,就是直接撕裂,佐久间红恐惧的惨叫着:“死吧!死吧!死吧!”

  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多做反应,就已经摁倒在地,一把黑色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佐久间红感受着匕首上的寒锋。

  匕首的主人,带着不满的语调,目光突显的杀气凝重:“真是,不喜欢这个世界呢,真是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佐久间红,其实,你的固有结界,只对特殊制造的介媒有用对吗?可是呢,我的介媒来源与我自己,也就是说,其实我的魔术根本不是依靠介媒的,你懂了吗?像我这样的人呢,原先被称为黑魔术师!”

  佐久间红恐惧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衣诺黎,双眼之下留下了泪水:“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都要逼我呢,明明我是不想杀人的,这都是被逼的!”

  衣诺黎斜过头,捉起佐久间红的手,让她抚摸一下自己的脸:“能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在笑吗?明明是在享受杀人的乐趣,却还要装的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佐久间红抚摸着自己带着笑容的脸,泪水逐渐的沾湿了身下的土地,被泪水沾湿的土地,逐渐发芽,变为绿色,衣诺黎,抬起匕首:“这一切都结束了。”

  伴随着,匕首的刺下,佐久间红突然间发现落下的匕首不再那么恐怖:“这就是解脱吗?”嗯,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一朵鲜红的花朵,衬托着绿叶,原来枯萎并不美丽啊,还是活着的东西最美啊。

  固有结界的边缘开始崩碎,地面开始出现裂痕,衣诺黎跳开了佐久间红的身边,衣诺黎拉着凌慕,悬浮在空中,唯独佐久间红身边出现的绿色花草没有裂开,佐久间红静静的躺着,嘴角的微笑,在凌慕看来也不在是诡异,等到在次与世界感到有联系的时候,没有踩到土地的实感?低下头,却发现自己所立的位子格外的高,这离地起码有五十米吧,这下不死也残了。

  凌慕手持着短剑,张开双手,剑芒倒映着月光,向下翱翔!身边衣诺黎拉着凌慕的手:“间红她,满足了吧,在最后一刻,她终于能够感觉到了吧,真正花草的芬芳,绝对不是枯萎的所能比的,她最后笑了,发自真心的笑了。”

  凌慕紧紧的握住衣诺黎的手,用着坚定的目光看着她,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最后的她,得到了救赎和解脱不是吗?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人类活了这么久,黑暗永远无法消除,这才有了正义。”

  衣诺黎的手紧紧的扣着凌慕的手,也没有挣脱怀抱:“也许,你是对的呢。”闭上双眼,头靠在凌慕的肩膀上,没了声响。

  睡着了吗?她破坏佐久间红的魔术,看来也不是如同表面那么简单的,衣诺黎的魔术介媒是血液,在佐久间红的结界中,介媒是无法使用的,但是我的魔术却依旧可以使用,不是我不用介媒,而是介媒来源于自己的身体,衣诺黎的介媒如果用自身的血液来释放魔术的话,就等同于不用介媒,但是,施放魔术所消耗的血液是极其庞大的。

  黑夜之中无法看清衣诺黎的脸色,如果看的见的话,她此时的脸色应当是是面无血色吧,看来可以休息会了,不过,这么高落下,怎么落地也是个问题,看来必要的时候,自己又要回医院了。

  凌慕发现自己的下方,有着一道光亮,出现了一个蒙面的身影,这是?螺旋形状的面具,完全看不见脸,一身黑白的服装,特别的另类,应该是男人吧,在他旁边,有着一个女人,一个被绑住的女人,嘴上贴着封条的女人,凌慕的瞳孔猛然收缩,是藤木橙子,带着面具的男人,才是绑架藤木橙子,真正的元凶吗?

  蒙面人对着凌慕,摆了一个POS,一拳挥出,大吼一声,字字铿锵,无语伦与的一拳:“正义的铁拳!”

  凌慕下意识的用手中的短剑格挡,拳头与短剑的相加,散发出剧烈的光晕,如同涟漪一般,扩散,这一幕,难道不是从高空而来的利剑!高空利剑!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