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作者:卑微的草      更新:2015-06-26 17:37      字数:0
  六月七日,全国高考的日子。

  “喂!我说刘天,为什么你要去帮助冥界完成什么任务啊?”太阳伞下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身着夏季短裙,不止皮肤白皙,面孔也是清纯诱人无比的花季少女,幸亏现在是早上十点的高考时间,否则Y县步行街上庞大人流中的所有视线都会被这少女的活力与美貌吸引而去。

  步伐带有强烈规律行走在少女身前的是戴着黑色墨镜,身高较之少女还要高出一头的帅气模样少年,看起来丝毫没有理会身后少女问题的意思。

  “目标明确,距离七百六十二米。”映在少年眸子里的镜片上充满了绿色的微型分析数据。“看来我们的目的地快到了,雪玲,跟紧。”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少女嘟了嘟嘴唇。

  “还要我重复第五次吗?第一,也是首要的,因为这次行动和那个叫做白菲菲的女人达成了协议,有着丰厚的报酬……”

  “什么报酬?”

  “冥界空间的规模二次扩展并向我提供相关的理论基础知识。第二,便是小队中的其他人员都处于执行任务状态,除了由我来接替这一任务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那你可以选择不接啊。”

  “这样对小队的声誉是致命的打击,也意味着在这次打击之前所做出的努力全部白费,分析开来是弊大于利的。”

  “呼……真是受不了你。”

  “还有第三点便是这次的任务难度不高,拥有着执行成功率的综合价值……”

  “行了,快给本小姐闭嘴,我们走吧。”少女雪玲气呼呼地收起太阳伞小跑了起来……

  “这就是目的地……”雪玲的脸上写满了阴沉。

  “坐标确认无误。”少年刘天摘下了墨镜,换上的是一副边缘黑框眼镜。

  此刻坐落在二人面前的,是一栋高度连两米都不到,房顶由灰褐色的砖瓦铺成、污渍斑斑的招牌上显示着“顺风酒馆”几个大字的破败建筑物。

  “这是什么年代的建筑啊,我的天,这里真的会有魔物出没?连鬼都会懒得来这种地方,太破旧了哇……”雪玲的脸上露出了极不情愿的表情,在说话时她甚至忘了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物”。

  “刘天,我可不可以不进去啊?你去调查就行了……”

  “随你便。”刘天淡淡地说完就迈开了步子。

  “等等,”少女不知为何有些不甘地跺跺脚又追了上去,跑到刘天身前,雪玲把貌美地略带妖娆的面孔贴近对方脸庞前:“其实你心里是不是很想我跟着去?”

  眸子里带着疲乏与不耐,“如果这是你挽回面子的方法,现在我实在没空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你……”

  少年绕过美女步入了酒馆中。

  “打扰了。”刘天淡淡的声音却不失雄浑。

  一个满脸皱纹、给人一种历尽世间无尽沧桑的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迈着颇显蹒跚的步伐迎了上来,也许是想不到会有客人上门,老者的眼中带有疑惑。

  “怎么,二位有什么事吗?”和面庞十分相配,沧桑的声音。

  “难道这家酒馆不营业?”少年在一张有很多灰尘与锈迹的椅子上坐下,平静的问语中不带有一丝感情上的波澜。

  “营……营业……”

  “刘天,你真不怕脏!”雪玲嫌恶地看了就这样坐下的同伴一眼,从裙子的迷你衣袋中拿出了一张卫生纸巾开始擦拭准备落座的椅子。“老伯,你这里不是酒馆吗?就来一些好酒与小菜吧,正好也快到午饭的时间了。”

  老者一怔,接着点头:“是……那个,这位小姐,我来擦拭吧。”

  “不用,老伯您去忙吧,我自己擦好就会坐下的。”

  “嗯……好的,酒菜马上就来。”

  老者从一个挂着发霉、残破红色帘布,看样子是通往厨房的出入口离开准备去了。

  “看不出来你这女人还会做些家务,在我的记忆里,处于魔界时的你完全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大小姐。”依旧是平静如水的语气。

  “刘天,别来惹我,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雪玲白了正襟危坐的少年一眼,看到他那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又突然很想发笑。

  “可你还是和我说话了。”

  少女将擦拭好椅子、沾满灰尘的卫生纸巾揉成纸团扔向了顶嘴者。

  刘天轻松地接住了纸团并将其放在灰尘比椅子上还要多且坑坑洼洼充满凹凸的木质桌子上。

  “看你那副样子,吃个饭而已,至于那么认真吗?”雪玲又好气又好笑。

  “你错了,我们是处于执行任务的状态之中。”

  “啧啧,说起来这里真的是酒馆吗?桌子上的灰尘竟然比椅子上还要多……”

  “这完全可以理解,桌子的横截面积与体积……”

  雪玲又向同伴扔出了一张纸巾:“快抓紧时间擦干净吧,要不然待会儿就吃灰尘宴了。”……

  “环境虽然不好,但饭菜还不错。”雪玲摸了摸诱人的小腹。

  “两位客人吃好了吗?”老者看起来似乎十分高兴。

  “我吃的好饱哟,老伯,你这里的菜给我一种家的感觉呢。”

  “呵呵,是吗?”

  “喂!刘天你吃好了没有啊?”

  少年静静地喝完碗里的一杯烧酒,老者却对此惊叹不已:“这位小客人真是好酒量啊!这么热的天一碗二锅头就这样一饮而下……”

  雪玲却感觉有些不妙,果然……

  刘天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大哥大样体型的仪器正对着碗里残余的酒渍,“浓度和我舌头预估的差距为百分之零点六,看来舌头的辨别功能由于最近的缺少锻炼退化了呀。”

  “小客人,你……在干什么?”

  看着一脸疑惑的老者,雪玲真是不知该如何向对方解释。

  收好仪器,刘天对着雪玲说道:“雪玲,你吃快些行不行,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我早就吃好了,等你呢,你这个大猪头。”

  直接冷眼无视掉雪玲的谩骂,少年转向一旁开始收拾碗筷的老者:“老板,一共多少钱?”

  老者呵呵笑了一声:“不收钱的,你们可以走了,小客人。”

  “啊?那怎么能行呢,老伯,你是做生意的,付出劳动理应得到回报,再说你这个店的状况我看也不是很好啊。”

  刘天淡淡地瞥了少女一眼。

  “死刘天,你看我干嘛?难道我说的不对?”

  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女娃儿谢谢了,只是我这酒馆开了三十来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们也是近五年来为数不多的顾客中最后的一对,呵呵,说起来,这么年轻,两人长的也都挺般配的,这酒馆的最后一次营业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老伯你别乱说,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我很讨厌他的。”

  “呵呵,女娃儿口是心非。”

  “刘天,你快解释呀,难道你希望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吗?”雪玲的双颊开始略微泛红。

  “解释不过是多余的掩饰罢了。”刘天淡淡地说道。

  “哈哈,还是男娃儿直率。”老者笑的合不拢嘴,眼边的皱纹也舒展了许多。

  “你……”这下少女的脸庞真的变为了羞红。

  为了转移话题,雪玲赶忙问道:“老伯,你的酒馆为什么要关闭啊?我看虽然破旧,但翻新一下,地段很好,生意依然会火起来的啊。”

  问到这里,老者叹息了一声,神色忽然黯淡了下去,暂时飞走的沧桑一瞬间仿佛又压在了脸上。

  “怪就怪我不该惹那青龙帮。”

  “这话从何说起。”

  刘天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雪玲不知不觉在他的引导下已经进入所该扮演的角色了,假装扶住镜框刘天轻轻碰触了眼睛支架与框片连接处的一刻小螺丝,那其实是一个微型开关,现在开始,少年所戴着的眼镜已经开始执行自动录音功能了。

  “我也曾经有一个和女娃儿年龄一样大的女儿啊,长得倒也水灵,只是被这一带非法帮派的青龙帮恶霸帮主看中,他们竟然无视法律要强行拉走我女儿。”没有悲愤,有的只是无奈与悲伤,在回忆里,还有曾经对可爱女儿的一丝怀念与欣慰。

  “小爱她当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又怎么会屈从于那恶霸帮主的淫威,只是我万万想不到,平时柔弱的她后来却会为了守护贞洁选择了撞墙自杀。”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倾诉,老者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真是贞女啊……”雪玲轻声感叹道。

  “狗血的情节。”刘天冷漠地听着,冷漠地说。

  “你这冷血动物!”雪玲死命敲了一下少年的脑袋,后者却毫无反应。

  “我老伴早先年就去世了,只有小爱这么一个女儿。后来警方也赶到现场,因为青龙帮的后台势力十分强硬,再加上小爱是属于自杀,结果青龙帮的恶霸帮主被关进拘留所几天后就被放了出来,接下来他就以小爱给他带来了晦气的理由不断地找我与酒馆的麻烦,我也知道自己是斗不过他的,最终的下场就是被他整死,现在,酒馆即将被青龙帮事先打点好的部门强制拆迁,呵呵,这就是穷人的命吧。”

  “那小爱的心上人是谁?”

  “我这个做父亲的,到她临死前都不在身边,也没能知道,只是在她身前偶尔听起说过好像有一个英文缩写名是FT。”

  “有英文缩写?那一定是个很有文化或者国外的人了?可恶,这个缩头乌龟,竟然心爱的人死掉了也不露下面,这种人,真不配做男人。”

  刘天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

  “你先前说过‘就是穷人的命’之类的话吧?”

  “啊?”

  少年继续说着:“真是愚昧与无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命从来就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有什么外在因素可以真正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你不过是为自己的软弱寻找借口与安慰罢了。哼!曾经的你因为这点葬送了女儿,现在还要葬送自己,真是悲哀啊!”

  “喂!刘天,你说什么呢!!”雪玲怒了,正要往刘天的胸口狠狠地揍上一拳,却被一只布满皱纹、苍老的手掌拉住。

  “女娃儿别动手,也许这位小伙子说的对,以前的我在面对那些恶棍时,连一些微弱的抵抗念头都很难兴起,就算产生了,也很快被自己否决,呵呵,这样看来,沦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呢。”

  “老伯……”雪玲咬了咬玉唇,随后狠狠瞪了身旁随口说出伤人话语却依旧漠然的少年一眼。

  刘天又假装扶了一下镜框趁机关掉了录音模式的按钮。

  就在刘、雪二人准备离去时,破旧狭小的酒馆店门内闯入了一大帮人。

  “老金头!说好了中午十二点前就把东西全部搬走的,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伙看起来就不像是正经人中的一个身材肥胖无比的二十来岁男子大声吼着。

  “那个,韦爷……”老者赔笑着迎了上去,“今天来了两个客人,所以给耽搁住了,你老人家给通融一下,下午两点之前我一定全部搬完。”

  一个老者对于年轻人的称呼竟然带有“老人家”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滚一边去,我通融你,谁来通融爷我!要怪就怪你这老不死的得罪了青龙帮吧!”肥胖男子一把推开了羸弱的老者。

  “老伯,没事吧。”雪玲及时扶住了踉跄着的老者,同时对肥胖男子怒视道:“哼!你这恶棍,人家老伯要什么时候搬东西是他的自由,你又不是正规的部门,管的着吗?”

  肥胖男子正想发火,看到雪玲的眼神突然一亮:“哟呵,好正的妞啊!老金头,这就是你所说的客人吗?长得还真标志。小妞,怎样,有没有兴趣和哥哥我去玩玩啊?”

  “流氓!”雪玲啐了一口。

  “嘿嘿,还挺泼辣。”

  “韦爷,别为难人家了,她有男朋友的。”

  “男朋友,是哪个,叫他给我站出来,今天他的女人爷我玩定了!”肥胖男子在店内东张西望着,除了一个正在打着哈欠的少年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陌生面孔了。

  “喂,那个小白脸,你是这漂亮MM的男友吗?借哥几个玩一晚怎么样啊?”

  刘天没有回应,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刘天,你……”雪玲怔住了,“他……真的管都不愿管我吗……”

  “不做声啊?哈哈哈,小白脸都是这样的,那么就是默认了。”肥胖男子眼中露出了淫秽的神色。

  “来,哥几个,把这小妞一起抬回去。”

  “等等!”

  老者突然怒吼一声。

  “怎么,老金头,我看在这漂亮小妞的份上就宽限你到下午两点,你还想找事?老不死的,你活腻了是吧?”

  老者的肩膀颤抖着,这时他突然转向了刘天:“小伙子,先前你说的对,我不会再懦弱下去了,这次勇敢的机会,我不能再放弃!”

  “啊?”刘天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老伯……”雪玲脸上流露出了担心。

  “老家伙,你真的想死!”肥胖男子一拳击在瘦弱老者的胸口上,对于老人家,完全没有留手。

  “扑哧……”鲜血从苍老干裂的唇边涌出。

  “老伯!”雪玲情急之下竟忘记了自己所怀有的异能。

  “哼!不自量力!”就在肥胖男子的第二拳即将落在老者身体上时,一只修长看似无力的手掌却拉住了那粗壮的手臂。

  刘天神色漠然地看着眼前被自己拉住的对手。

  “小子,你也活腻了是吗?”

  “三十秒前你好像说过我是小白脸吧?”少年平静地说着。

  “哈哈哈,老子说了又怎么样?”

  “因为在思考一些事情,所以才没有计较,现在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吧。”平淡如水的声音仿佛死神的宣告。

  “你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看我揍扁你!”肥胖男子没有被刘天扣住的拳头呼啸地击向少年。

  一个后仰,拳头掠过刘天的腹部。

  手掌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沙漠之鹰,下一刻,主人就为喷涌而出的火力子弹选好了归宿。

  肥胖男子的身躯沉重倒下,额前一个巨大的血洞,眼睛惊恐地睁开着,似乎临死前也无法相信对手的实力。

  那些站在一旁的混混顿时愣住了,随后就是惊慌失措地呼叫着逃离。

  少年的眸子里不是杀意,也不是悲悯,有的只是带走他人生命前的平静。

  另一只手配合地出现了银白色的沙漠之鹰,双手在瞬间交替,断断续续地枪火勾出了连贯的枪声。

  十三发子弹,足够取走所有混混小喽啰的命了。

  一丝穿堂风吹过,微微拂起少年额前的刘海,刘天一个转身,手上的双枪仿佛魔术般地又消失了,留下的只是门外门内如所处梦境般的一具具尸体。

  好一会儿,雪玲才反应过来:“那个,刘天,这么大的枪声,会把警察引来的。”

  刘天淡淡瞥了少女一眼,低身在木桌的下表面处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形状像小纽扣类的物体,“纳米隔声器,有效隔绝与外界三百米内的固定频率声音,这颗隔声器的选择频率便是我的枪声,只是由于波频的不稳定,也许会有奇怪的杂音传入他人的耳中,但很难怀疑到是枪声。”

  雪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尸体,还有,我们的任务。”……

  “你们二位……到底是什么人……”

  刘天扶正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开门见山地说吧,我们是来调查你女儿成为魔魂的事情的。”

  “魔……魂?”

  雪玲接过了话语:“老伯,你别紧张,意思就是你的女儿还没有彻底死去,还存在这个世间。”

  “真的?!”苍老的面庞上抹过一丝激动。

  “不要盲目地给予他人乐观的目标。”少年淡淡地说道,“所谓魔魂,即是由含有巨大怨念的人死后灵魂所过渡为魔物的一个趋势阶段,如果你的女儿魔魂进阶成功的话,那么就会变成魔物,至于种类的话,根据我的分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变为残暴、毫无人性的血魔。”

  “死刘天,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将别人的希望打破?”

  无视掉少女的发言,刘天继续说道:“在几天前,从你的酒馆里检测到了十分强烈的魔力波动,说明你的女儿曾经回到了这里,可是现在……”少年摁下了镜框上的一处按钮,半边的镜片突然变成了幽绿色。“完全没有感应。”

  四处观望后摇了摇头,刘天又关闭了镜片的魔力波动感应测试。

  “小爱她竟然曾经回来过,可当时我却没有一点发觉……”老者心中此刻想必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嗯,几天前所检测到的魔力波频显示金小爱还要再过上大约一个月才会完成对于血魔的进阶。而现在……三成的可能性躲在某处悄悄等着进阶,六成的可能性寻找青龙帮复仇,一成的可能性已经堕落为血魔进入了魔界。”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说?”似乎很想反驳少年,雪玲总是要对于刘天的话语进行挑刺,但她不知道,自己往往总是扮演着为叙述者引出接下来内容的投路石角色。

  “之所以寻找青龙帮报仇的可能性最高,雪玲你应该很清楚。魔魂转变的宿主在进阶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感应到自己性格方面的大幅改变,甚至可以预知自己进阶后也许会失去理智。那么假设金小爱发现了这一点,她最大的两个愿望应该便是看父亲一眼以及寻找青龙帮复仇。如果你要说找到那个心上人的话,我也可以加上一层这样的可能性。”

  “呃……就算你说的对吧,死刘天。”

  “现在金小爱已经做完见父亲最后一眼的事了,剩下的便只有复仇,综上所述。金小爱应该会在最近的几天内对青龙帮进行攻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老者的眼中又出现了一丝希望。

  “在看望完父亲后,金小爱就对青龙帮实施了复仇,结果被青龙帮用某种方法给禁锢住了。当然,这一可能的前提为青龙帮有着能够对抗魔魂或魔物的力量。”

  “应该不会吧?一个帮派而已,而且小爱的目标只是他们的头目,以魔魂的实力,很容易就可以潜入到那青龙帮帮主的身边将其击杀。”

  刘天站起身来,“总之现在的多种假设构成了太多的不稳定因素,下一个计划便是去青龙帮侦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