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阴谋
作者:山村梦里人      更新:2015-06-26 17:50      字数:0
  神宗的病情时好时坏,御医也是束手无策。赵佶心中也是懊悔,自己明知道神宗大限不远,也是束手无策,自己的前世对医药这块是一窍不通,去药店买点感冒药还成,其他的就是无能为力了。这几天也没怎么去神宗身边侍疾而是遵照神宗的吩咐兄弟俩每天都去太后寝宫问安,而且最近总是能看到一些大臣进出太后寝宫,名为问安,实则为了什么,傻子都明白。

  兄弟俩来寝宫问安,高太后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也是一阵难受,神宗的病她多次问过太医,太医都是说皇上命已在天,已不是微臣所能解救得了的,望太后节哀!高太后是个自制力很强的女人,平时在大臣和后宫嫔妃面前都还是镇定自若,安抚他们,皇帝微恙,将养一段时间便好。背地里却是暗自垂泪了多次,但她不得不坚强,无论如何,大宋不能乱。

  对于神宗这个儿子,高太后是又爱又恨,自己的亲生骨肉,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懂事乖巧,奈何即位以后便总是想秦皇汉武之功。要变法,要图强。有上进心是好的,但法是那么好变得吗?伤了士人的心,谁来保你的皇位?对于儿子让两个孙子来陪她,目的是什么,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几天来来往往的大臣也是不少,名为探望皇上的病情并给她请安,可明里暗里的打探,她都知道,特别是那个蔡确,屡次劝她,“主少国疑,非国家之福,前朝之事未过百年,太后切不可忘却!”雍王赵颢和曹王赵君(原字打不出,音同)这几日进宫问安的频率也多了起来,虽然打着探问皇兄病情的幌子,可自己却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所有人的心事她都知道,但她不能表态,只是说自己性子好静,不想多问朝廷中事,皇帝病情无大碍,克日便好,到时只有皇帝决定。

  这几日她睡眠很少,老人本来就难以入眠,最近更是如此,对于立太子之事她也反复想过。雍王赵颢和曹王赵君都是她的亲儿子,而且政见也是和她一样,对新法视作洪水猛兽,若是扶他们上马自己会省心很多,可是这样怎么会得起自己的大儿子,毕竟神宗皇帝还未死,更何况,兄终弟及和长子继位两种模式并存,对于大宋的将来危险性太大了,那可是内乱的根苗啊!

  赵佣这孩子倒是聪明伶俐,可是才不到十岁啊!主少国疑,也不得不考虑啊!先看看再说吧!只希望老天开眼让我儿赵顼能闯过这一关。

  兄弟俩陪着太后说了会话的功夫,已有不少皇亲国戚前来问安,其中就包括雍王赵颢和曹王赵君.

  赵佶知道这两个人才是自己哥哥赵佣的大敌,看两人的样子倒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当个富贵闲散王爷多好,何必来趟这潭浑水,你当皇帝是好当的吗?想想自己父皇每每下朝时的那一脸愁容,不得不感叹,彼之砒霜,我之蜜糖,这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另一面也是权力的魔力在作怪。

  心里不禁想到,按历史的记载自己也是要做皇帝的,自己想吗?赵佶想到此处,摇了摇脑袋,苦笑了下自己,历史不由得自己,大金的可怕他是知道的.

  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战。大金可就是女真的祖先啊,要是不是自己这个知道未来的人当政,换了别人,那怕不想历史上的宋徽宗如此昏庸,恐怕中原百姓也难逃这个灾难。

  所以自己还是要为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多尽自己的这份力。赵佣发了会子呆,听到雍王赵颢在那里对高太后说道:“母后,孩儿刚去看过皇兄,皇兄的身子越来的不好了,孩儿甚是担心,孩儿想留下来为皇兄侍疾。”

  说完这些嘴角里浮现出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微笑。赵佶看到此处,心中不禁大怒,自己父皇还未归天,这边就惦记上了,也太明目张胆了。

  只听高太后声音响起:“你皇兄他自己有子,何需你这个兄弟侍疾,有空多读读书,练练字不是很好嘛!”雍王赵颢听到此处,脸色一红,“母后说的也是,儿臣也是担心皇兄身体。”“知道你们都是好意,本宫今天乏了,都退下吧”。赵佶兄弟俩也随着退了下来。

  东京城,蔡确的书房内,大臣蔡确和邢恕宾主落座,座位虽然隔着桌子,两个脑袋却越挨越近.

  邢恕劝导:“蔡大人莫要犹豫了,拥立之功就在眼前,如今我听太医说了,陛下撑不了多久了,陛下的诸子皆是年幼,即使我们首倡拥立赵佣为太子,赵佣也不过是不到十岁的娃娃,还不是高太后垂帘听政?

  等到太子能亲政的时候还不知猴年马月呢,那时哪里还记得我们的功劳,现而今雍王赵颢和曹王赵君皆是壮年,又都是太后的亲子,太后不答应不过是顾忌太多。

  如果我们拥立成功,二王不管那个即位,你我的成龙保驾之功都是跑不了的,别的不说宰相之位必是大人您的,他王圭算什么?不过是个三旨宰相(王圭为人胆小怕事,他上殿奏事成为“取圣旨”,皇帝裁决后,他称“领圣旨”,传达旨意是“已得圣旨”,故称“三旨宰相”)罢了!”

  蔡确早些天跟太后提过这方面的建议,只是太后没有答复,而且面色不虞,故而他本不想再参与这事。不过今天邢恕又来鼓动他,说了这番见解,他也深以为然,不过他不想再去太后那里触霉头了,于是便问:“你所说原是在理,只是老夫早前已向太后提过此事,太后并没有答应,只说她不想多问朝廷中事,如此奈何”邢恕奸笑两声,说道:“大人如此看来则是大有机会”

  “机会何在?”蔡确赶忙问。“太后没有明确回答,就说明她心中尚无定见,现在正需要趁热打铁。”邢恕捻了捻鼠须,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那下一步该怎么办?”蔡确又问。“我与高太后两个侄儿有旧,来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便好”蔡确一定,大以为然,敦促邢恕尽快去办!